众人看着那被他抖开的黄绢,触目惊心的朱砂图符、八字和银针,不由地便对上一旁那堆蛊符巫器,一时你看我我看你,神色意味深长。
唯严彧勾起一抹冷笑,难怪他突然“疯了”,竟是早算计好了要反扑——无意识下悖逆之行,罪魁祸首是那个陷害他的人,他多么无辜委屈!
李享也顿时跪倒在地:“父皇明鉴!五哥所言可是暗指臣弟所为?臣弟绝无陷害五哥的心思和行动!殿上这些东西,确然是我府上巫灵上人所有,他出身草野,算是台州王大人的半个清客,我请来为母妃医头风之症的,数日前他才护送办差的吴大人和陆大人来京,何来他陷害五哥一说?还请父皇明鉴!”
李琞道:“那些瓶罐破烂,都是何物?”
左淳恭谨道:“回陛下,李真人曾给了臣一些李晟平日所食丸药,还有一封栖霞观萨仙翁的手书,称那些丸药实则为蛊毒,服多了能损人心智!臣等在这位巫灵上人房里亦发现了此物,以及一些炼制器皿及手札!”
满殿哗然再起!
吵吵声中,李享看了眼外公,高声道:“父皇,此事耸人听闻,儿臣实在不知,亦不知该如何辩解,可此事与儿臣无关,还望父皇明鉴!”
李琞道:“那妖人在哪儿呢?”
左淳看了眼李享,沉声道:“他拒搜拒捕,身手诡谲,不知用了何样手段伤我属下多人,臣等无能,叫他逃了,请陛下降罪!”
“逃了?”
李琞眉头一皱,还是头回从棘虎嘴里听到有抓不回来的人。
他咬牙道:“给朕抓!活得不行就死的,拿不到人,你这司隶校尉也别干了!”
“是,臣已下令去抓了,他逃不出京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