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爻在堂中喝着茶,想起李茂给她递过帖子,遂道:“今日康王约我,我拒绝了,眼下看来,倒是该去听听他要怎样?”
严彧冷哼:“拒了正好,还不晓得他挖了什么坑等你,往后你也莫要赴他的约!”
“总躲着他也不是办法……”
“我只不想你跟他硬碰。你放心,我会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些麻烦。等会找到东西,我带走,你便当没有此事。”
“你有何计划?”
“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!李享若晓得他有这等东西,必定也想抓他个人赃俱获!更何况,我拿的那本册子里,还有两个是李享的人!”
“好一个借刀杀人!”
“原本便是他二人在斗,我非是借刀,而是递刀!”
两人心思沉沉地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果见严彧的人抬来一只木箱子。待那箱子抬至跟前,瞧清铜锁片上那个“康”字时,梅爻和严御对视一眼,同觉不妙——栽赃嫁祸又怎会留下自己名号?
严彧问属下:“你们确定是这只?”
“属下们记得清楚,确然是这样一只四角雕花红木箱笼,且库房这位先生也说了,是卢老板一早送来的,只是这锁头上的字……属下们当时看不清,不晓得是否被换过!”
梅爻问同来的库房先生:“卢老板送了几只箱子来?送来之后可有动过?”
那位库房先生一时也不晓得哪里出了问题,略带了怯意道:“回东家话,这箱东西确是卢老板送来的,只这一箱,说是康王府跟他定的货,咱们收了还未来及处理,没动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