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眉头抖了一下!
明明日前她对着骆文斌的信还紧张无措,短短几日,竟出这么一手?
严瑢严彧双双勾起了唇角。
严瑢道:“看来这信上似有些误会,骆文斌已死无对证,此事不若就此作罢!”
李茂冷笑:“信的事先不提,严彧夜刺亲王怎么论?康王府是这么好进出的?”
严彧亦眸色发冷:“那不如扭上殿去,看是我刺杀亲王,还是你诱杀武将!”
梅爻瞧着俩人戏演得都挺足,再看严瑢开始竖梯子:“今日误会重重,殿下和二弟都带了伤,真闹到陛下跟前不好收场,不若改日我设酒宴,带二弟向殿下致歉如何?”
“是谁要设宴,可许我讨杯酒啊?”
一道轻快的声音响起,殿外进来几个人,为首的竟是瑞王李享,由王府管家引着,身后跟着司隶校尉左淳!
李享笑吟吟道:“我不请自来,五哥当不会怪我冒失吧?”
李茂心中已起了火,面上却竭力压抑,笑道:“哪里的话,你我亲兄弟,如此讲话岂不生分!”
“五哥不怪便好……咦,这地上是何东西,怎撕了一地?”
李茂身后婢子慌得上前捡拾被撕碎的信笺,回道:“是奴婢收拾不及时,污了王爷的眼,请王爷恕罪!”
李享又扭头看向严彧:“严将军果然在这里!我们约好今日去赛马,你竟一大早跑来五哥这里,倒叫我扑了个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