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笑:“你可是来找梅敇的把柄?”那东西不在书房,他并不慌。
“殿下有么?”
“她告诉你我有?”
“我自己查的!”
“那看来她也信不过你!”
严彧挑了下眉。
“骆文斌的确有几封书信,提及梅敇不轨之行,我要她拿李啠的调兵手诏来换,严将军又凭什么拿?”
严彧拉过椅子,跟他相向而坐:“开个价。”
“李啠的事,罢手盖棺,别再查了。”
严彧打量着他,这个看似弱质的皇子,此时冷静的出奇。
他直白道:“你是想,若是李啠无罪复宠,且不论其才德,单凭他是先皇后的嫡子,这至尊之位,你和瑞王谁都争不过!”
“所以他才不能回来。”
“他在南境遭受的那些暗算
,具是你干的?”
“我是没佛心,又不是没人性,还不至于要手足的命。”
严彧斩钉截铁:“办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