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此时倒是坦白。若我不来,你是否打算做完这一切便……”她想起他那些告别的话,心里隐隐作痛。
他淡淡道:“我那时候,以为自己活不长,只想在死之前,把旧账清掉,而你和幺儿与这些事无干。”
他拿走了那封信,赶在棘虎抓华清昼前先抓了他,他必是不愿将她搅进去,他不公开身份,也必是不愿连累梅府,多半是打算豁出自己去。
她从他怀里挣开,仰头道:“所以那封手诏,真的在你手中么?”
他稍一迟疑:“是。”
“虽定案后无人在意这东西,可你匿下它,是何罪?”
他不作声。
“把它给我!”
“你……”
“看在我那么多年恭顺尽孝的份上,太后会保我,陛下……最差不过是被废黜,死不了人,可我想还不至于。而如果是你,我保不下你。”
“扶光……”
“你若是信我,便把它给我。”
梅敇展臂又将人捞回怀里,抱得紧紧,似要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