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么,疼么?”
他行动得倒是快。那只持枪握剑,又对她莽撞惯了的大掌,虽依旧铁硬,此时却难得轻柔地动作。她一时心中柔软,将头窝进他颈窝,享受起严大夫的疗愈。
他揉了几下,见掌指擦过襦裙,磨出更美好的形状,一时忍不住便凑上去亲了亲。她一惊,听见埋着头哑声道:“不只你,我也想。我只要闲下来,脑子里便都是你,榻上,水里,怀中,身下,各种样子……”
她忽地吸口气,只觉心头一时酥酥麻麻,又甜甜软软。
她由着他缠绵厮磨了会儿,终于忍不住道:“你、你还是放我下来吧……”
再纠缠下去,可都不好受。
他闷闷地:“我今日不该带一堆人来此,该带你去只有我们俩的地方!”
恋恋不舍地又磨蹭一会儿,这才终于放下她,牵着她往回走。
庄子里饭菜已摆上桌,严彧见少了裴伯,亲自将他从小厨房拉了来,让他挨着容老坐。裴舟是先皇后家奴,伺候了裴家三代人。他不胜惶恐地坐了,视线从严彧滑向裴天泽,又逐一掠过桌上孩子们,低头抹了抹眼。
许是情切,又许是上了年纪一时任性,裴舟喃喃道:“还差大皇子,人才算齐了……”
大皇子,李啠,是这一代里裴舟看的第一个孩子。
梅爻回府已过晚饭时分,先去琼花阁看了大哥,询问了医药吃食,见他气色好了许多,讲话也无虚喘,嗓音也清利了些。她开心,将伺候琼花阁的下人一通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