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宗一边搭脉,一边道:“起来说话。你祖父他有肺疾未愈,该用药养着,可还有药?”
容桉摇头,忍着哭道:“药在车上,细软都被劫了……”
“把他上衣褪掉,我看看外伤。”
小姑娘又紧着去帮祖父解衣,玉衡在旁搭了把手,衣服一掀开,腹部竟有条半尺来长的伤口正冒着血,是利刃划伤,央宗看了,所幸伤得不深。
“拿刀尖药!”
华清昼麻利地递上,棕黄色药粉研磨极细,铺在伤口上瞬间被血浸透。敷了药,又用裹帘缠好,央宗又拿出了一盒长针。容桉见惯了大夫为祖父施针,可这针竟与她所见过的闪亮银针不同,它通体漆黑,透着股邪性。她也未见老人家燎火烧针,便这么一针接一针,扎在了祖父的五处大穴上。
她小心翼翼问道:“敢问老先生,我祖父这一身伤病,要紧么?”
央宗沉稳道:“遇到我便死不了。”
少倾,果见昏迷之人胸口起伏渐重,面色也不似最初的青灰色,有了一丝血气。
央宗收了针,让人
给他穿好上衣,又道:“虽是死不了,确也十分凶险。他沉疴未愈,断了药,又失血过多,留在这里不行,得赶紧进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