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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别给主家惹事啦,你住你的,我住我的,入京后分道扬镳,只当不识。”

“宗老您可真心狠!”

“我若心狠,当初便不会救你。”

“其实我如今这模样,旧人也认不出……”

“那也不行!再若纠缠,我这便叫玉衡将你丢下车去!”

“别别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,万一遇上剪径响马,还得依靠玉衡护着哪!”

车辕上的少年呵呵笑道:“华先生,你此言也差矣,你一无钱粮、二无力气,亦不是那娇滴滴的姑娘,便是有响马,抢你做甚?既干不了活,还平白多张吃饭的嘴!”

“你小子竟也学会不吐脏字地骂人了!”

“那不得感谢华先生你?所谓近朱者赤嘛……操!”

“嘿,你怎么……”

“前面出事了!吁——”

玉衡勒停马车,翻身跳下。

华清昼挑开车帘,入眼情形让他和车内老者均变了脸色!

前方几丈外出现了片片血迹,有车辙进退反复,漫无章法,透着急促和慌乱,还有数条拖行血痕,和车辙交缠着消失在路侧。那路一侧是山体,另一侧则是峭壁,不用说,人车都已落下崖去!

华清昼面色苍白,这一幕于他如坠噩梦!

玉衡唰地从靴筒里抽出短刀,警觉地四下探查,朝车内道:“师父、华先生,这里不久前发生过械斗,有些大片血迹还未干透!人和车要是都在下面,怕是难有活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