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被强制喂狗粮馋到了!她又觉这八字还没一撇呢,妯娌间便如此互卷,实在可怕。
如此想着,却已搂过他脖子亲回去,缠绵几息后才软软道:“彧哥哥怎知我没想你?我白日夜里无时不在想你,可又不敢扰你正事,也不似云熙姐姐,有那等名正言顺的身份,我能如何?只能忍了又忍,握着葫芦睡罢了……”
说着竟委屈地潸然欲泣。
严彧想起那夜她睡着后,滚落在地的玉葫芦,心中又甜又疼,又闻她提及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,便又勾起莫大的愧意,顿觉自己无理取闹,甚至有些欺负人。
他本就见不得她哭,见她被他激得眸中泛潮,便忍不住去吻她眼角,软软地哄道:“是我的不是,你莫哭,我再不凶你了!”
梅爻收了收眼泪,再不凶这种话,她是不信的。
可也不怕,他似乎也不难哄。
她捧着他脸亲了亲道:“你晓得我是替彤姐姐看着如离,他这几日不甚老实,我实在是疲于应对,好比今日非要来这里耍……好在彤姐姐今日来了,不然我还真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“你把他送我府上,我替你们看着!”
他这口气,她总觉有那么点公报私仇的意味。
“你不晓得,他这个人可不似看起来乖顺,倔起来八匹马拉不回,刁钻起来也是八百个心眼子,我怕他坏你的事,还是让他在我府上吧。不过今日彤姐姐既来了,我猜想,或许他一开始便是在钓人,可能也不会再在我那儿住下去了!”
严彧轻笑道:“都说扶光对你大哥用情至深,终究是过不去替身这一关。”
梅爻竟莫名想起小玉,他若不提,她真的快要将他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