葱白的手指帮他卸去了玉带,听到他含混低语:“有进步,继续。”
手指穿入交领,碰到他胸膛,那热度似要灼伤她一般,却又引着她飞蛾补火般贴近。他双臂撑着力,那双小手触及到的宽肩、胸腹全都硬邦邦,这与她截然不同的触感,让她愈发心颤。
“还有裤子……”
见她只软绵绵在他上身磨蹭,他忍不住出声提醒,又惩罚似的隔着软缎一口咬住了她!她身体一颤,下意识挺胸,不可自抑地出声,垫在她颈后的大手便趁机扯开了那根细带。
她嗔怪地往他背上拍了一巴掌,便觉他报复般重重咬她一口,隐忍着催促:“快点。”
她颤抖着帮他褪下,他便急不可耐地压了下来!
旷了多日,天知道他此时有多渴望她,好似一个在沙漠中踽踽独行渴了多日的人,终于见了汪清泉,除了一头扎下去,别无他法。
他又亲上来,与她唇齿纠缠,吻得动情,粗重的喘息和湿热气息亦是催动她情欲的药剂。他周身热得火炭一样,又烫又硬地压覆下来,她有些承受不住,却又沉溺其中。
他吻她下颚、锁骨,逼她扬起鹅颈
,又忍不住咬上她光洁玲珑的肩头,喘息着道:“我这几日,想得都疼……”
说话间一手已探下去,便觉她猛地并腿,一双小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