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打量着她那张明艳艳的小脸笑道:“真是好看,连我看了都移不开眼!哦,我也有东西送你,等着,我亲自去取!”
容禄扶着太后去了内室,身前便只剩下那个肆无忌惮望着她的人。
她小心抬眸,对上他藏笑的眼,他似乎心情大好。
她今日穿了件妃色交窬裙,搭了件娇红帔帛,层层叠叠,丝丝柔柔。严彧视线从她裙下半露的绣鞋,滑向不盈一握的细腰,又在那圆润饱满处停留片刻,最后落在她脸上,盯住了那副娇唇,红润润的,让人想咬一口。
他的视线太灼人,她侧了下头,耳朵上那副红宝坠子晃了晃,从她玉瓷般的脸颊擦过,白嫩的脸,娇红的玉,与唇色一样,可它却似停不下来般,勾扯着他的目光。
他似不受控般伸出手去,捏住了一侧的玉坠,又顺着那坠子往上,碰到了她耳尖。
梅爻半个身子僵了一下!
这是何等地方,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放肆了!
她挡开那只大手,下意识往内室瞟了一眼,只有个小婢子守在帘侧,耳观鼻鼻观心。
她低声道:“你老实些吧!”
他笑着收回手,看她自己按下了耳珰,又揉了揉泛红的小脸,一双桃花眼望着她有羞有嗔,可爱得紧。
珠帘轻动,太后笑呵呵出来,手中握了只锦盒,打开是只翠绿翠绿的玉琢,莹润油亮,看着喜人。
老太太牵起梅爻手便往上戴,笑着道:“我知你南境不缺好东西,这等首饰也不新鲜,可这是我还在闺中时,我母亲给我添的嫁妆。我藏了这许多年,如今见了你,打心眼里喜欢,便送与你吧,这颜色趁你!”
太后的嫁妆,让梅爻有点受宠若惊,刚说了句“这如何受得起”,便听严彧道:“给你便拿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