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又道:“我也同你说说我的看法,抛开太后这层,唐云熙这孩子我是喜欢的,虽非袁月仙那等顶尖的美人儿,可人品、才干、家世,都没得挑!你是平王世子,你要娶的姑娘,要掌中馈,要能扛能担,我觉着这孩子合适!”
“母亲不必再提袁姑娘,儿子与她并无儿女之情。”
“那更好!你房里早该有个人照顾你,你也早该成亲,绵延子嗣、承袭香火,索性今日便定了吧,你可还有想说的?”
严瑢深吸口气,他犹豫不决的事,便这么定了,一时竟说不清是惆怅还是轻松。
从厅里出来,沿着游廊往自己院走,竟不留意二弟何时出现在廊檐下,似笑非笑望着他。
见到严彧,他本已信了唐云熙的话,此时竟又生疑。兄弟间倒也无需客气,他直白道:“今日之事,你是否该给我个解释?”
严彧一笑:“大哥勿怪,我日前进宫,见那丫头找太后哭哭啼啼,便知会有这么一日……我帮你试过了,是个女君子,虽强横了些,确是能护你、护王府的,大哥说是不是?”
严瑢轻哼一声:“总是你有理!”
第79章
并州民变需快刀斩乱麻以安人心,严彧回京后几日,竖旗放炮案的审判文书终于递到了陛下跟前。一山贼匪领头的杀几个,更多则是还田谋生,州县当官的安抚无能、剿匪不力,罢黜几个再降罚几个,这案子便了了。
单看这结果实在算不得大事,可大理寺还呈了两份口供,一是黑山豹所供和骆先生及官府的多年往来交易,顺着这条线往上摸,是州刺史的“悔罪书”,言及这位骆先生手眼通天,背后势力或涉及皇子,这才导致了州县在安抚及剿匪一事上投鼠忌器。
可显然这位刺史大人悔悟的不是时候,骆先生这一条,有点犯忌。
严瑢请示陛下:“骆文斌在严将军到的当天便已自缢,还查么?”
李琞斜倚在凭几上闭着眼听,此时方淡淡道:“结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