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杯酒下肚,又是两杯,这回是唐云熙敬严瑢,谢状元郎赐教。
小芾棠似是看懂了什么,又提了两杯,将两人才情一通夸。
梅爻亦来凑热闹,敬完唐云熙,又来敬严瑢。
时下已现暑气,衣衫纤薄,日光下她一双藕臂半遮半透,人又生得颜色太盛,眉目灼灼地望向严瑢,虽心思纯净,仍惹得严瑢痴了一瞬。
严彧眼里,却是这娇儿被他掐住藕臂,欺哭撞碎的一幕,不禁黑了脸。
严瑢一饮而尽,眼尾耳根竟微微泛红,抱拳道:“某不胜酒力,辛苦二弟代为照应,少陪片刻,诸位且尽兴!”
严瑢带着砚心离开后,严彧把目标瞄准了如离。
梅爻跟一众贵女围坐一处,看俩人斗诗斗酒,还比了回剑。如离嘴上谦虚,面对严彧可丝毫没落下风,梅爻甚至觉着,他似控制着刚刚好跟严彧打个平手的程度。
严彧一杯酒灌下去,脸黑得不行,如离笑得云淡风轻,一个劲说“承让承让”。
天禧望向梅爻,眼神里满满求生欲。
小芾棠扯扯梅爻衣袖,小声道:“梅姐姐,快叫你的人收手吧,再比下去我二哥面子里子都没了!”
梅爻轻叹一声,不动声色地起身出了亭子,沿着弯曲石径往无人处行去。
平王府这园子比梅府的大,论诗意机巧却逊一些,她看了几处景致,更觉大哥是个才情绝伦的奇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