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过了,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,还没想好。”
梅爻浅笑道:“其实你放不下彤姐姐,就如她其实也放不下你一般,偏你们两个都在较劲儿。你一个大男人,哄几句怎么了,偏也这般倔!”
“你小小年纪,倒是懂得多!”
梅爻轻哼一声,哄人这种事她做多了,可不是最擅长。她意味深长道:“其实能被哄好的人,几乎都有软肋在你身上,若是无情,哄慰最是苍白无用。”
她将如离迎入花厅,唤人看茶,又着人安排早膳,如离也不客气,十分自来熟地用了些吃食,吃完又得寸进尺道:“我如今无处落脚,不知郡主能否收留几日?”
梅爻亲自给他捧了盏茶,笑盈盈道:“你算是我恩人,莫说这等见外话。只是,我害怕哪一日彤姐姐找了来,要掀我的府邸。说起来,你是如何知晓我在玉贤庄,又来救我的?还要伪装了不想我知?”
他低头吹着茶,随口道:“端王大婚也不关我的事,我在他府中实在无趣,随意溜达几步,便瞧见了你。至于伪装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毕竟是扶光哥哥的人在干蠢事,我只想把你偷出来,送回家便好。”
他说的很自然,似乎也合情合理,可梅爻总觉太自然、太合情理,便有几分不确信。
她盯着他低垂的眉眼问道:“为何要对我如此照顾?”
“换了旁人也一样。那等不轨之行,任哪个仁人君子见了,也必不会坐视不理。”一贯自然又随意的语气,讲完又慢条斯理喝了口茶。
管家梅阊被唤了来,瞧见厅中松鹤之姿的男子,不由多看了几眼。
梅爻道:“这位便是我曾提过的如离,要在府上住些日子,有劳阊叔安排下琼花阁,另派几个乖巧勤快的人伺候,一切皆以贵人舒适自在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