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撒手也没停:“你没穿鞋。”
如离背着人站到扶光跟前,扶光气鼓鼓地仰头瞪他,却见他讨好似的一笑。她又看向他背上的梅爻,竟意外发觉她眸光失焦。
“妹妹……眼睛怎么了?”
梅爻立时潸然欲泣:“彤姐姐我看不见了……不晓得他们对我做了什么!”
扶光握着她手安抚:“先别哭,你怎会在这里?陛下为寻你,快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了!”
梅爻掉了眼泪:“我实在不知……”
一旁的张淮一双眸子精光闪亮,闻及此道:“回公主,是您五哥康王殿下,在路上拦了巡察的司隶署徒隶,称发现有人将昏迷的文山郡主带来了这里。卑职属下进庄探查,确然发现郡主在此,而带她来的,是您四哥端王殿下的护卫马侍忠,而这庄子的主人,是钱玉楼……”
他这话讲得实在意味深长,扶光却越听越冷,忍不住道:“你是不是还想说,事发本宫又派了人来,想将郡主转走,好替四哥抹平此事,这样故事才显得圆满?”
“下官无此意!”
“你最好无此意!”扶光突然发怒,“在你拿出我涉案的证据前,再若妄言,我必参你!”
她见张淮躬身不语,对如离道:“跟我走!”
“公主留步!”张淮忽然上前几步,拦在了扶光身前。
扶光美目一挑:“你敢拦我?”
“下官不敢!”
张淮语气软中带硬:“公主随时可以走,只是贵属牵扯郡主失踪案,若下官放了人,便是渎职,还望公主见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