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着实有用,便见怀里娇娇松了胳膊,略直了直身子,脸上还挂着累,却已然止住了。
严彧瞥了眼自己肩头,又从她腰间扯下帕子,往她脸上擦,调笑道:“说你是水做的一点不假,瞧瞧,又把我衣衫弄湿了。”
他这话一语双关,眼见着梅爻眸色从忧戚转向了羞忿。这家伙浑话张口便来,她一把抽过帕子,朝他脸上甩了一下,“你闭嘴!”
严彧下意识闭眼,感觉柔滑的丝绢从面上滑过,有些痒,呼吸间尽是她身上独有的幽香。他睁了眼,笑宴宴望着怀里人,直到她恼意褪去,脸上浮现红晕,娇软软又圈住他。
想什么以后呢,她此刻拥着他,他性子鲜活,心跳砰砰,已经很好了不是么?是她矫情了。
她忽而想起怀中的荷包,直身道:“我有个东西要送你,做生辰礼小气了些,只是个平时物件。”
严彧捏着荷包左看右看,见那荷包精致大气,颜色也衬他,笑道:“你绣的?”
“……杨嬷嬷绣的,不过花样是我选的,玉佩花样也是我选的,穗子……穗子的线是我选的,里面的香料也是我盯着人配的……”
严彧忍笑,“那还真是辛苦你了!”
梅爻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晓得我从小没碰过这些东西,自是比不得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专心在阁楼绣帕子的小姐……”
严彧朝她开开合合的红唇亲了亲,堵住她那些挽尊之语,笑道:“你有这份心,我很喜欢!”
又见她唇角亮晶晶沾了些口津,格外的甜欲诱人,便情不自禁伸出手,捏住那小小下颌,伸出拇指去抹。
他掌指粗粝,又稍稍用了力,梅爻不是很舒服,心思陡然一转,弯着眉眼张口咬住了那根手指,湿热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,便见严彧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