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爻斥道:“还说你没看!”
凤舞抱着盒子边退边答:“属下真的没看,是天禧,他按捺不住非要讲给我听!”
梅爻抄起桌上茶盏朝他砸了过去!
平王府中,严瑢坐在桌前,默默注视着漆匣中的话本。他翻了几页,那上面的批注字迹刚劲,写得却多是调情之语。
他还是将他这二弟想单纯了。
严彧自小喝风饮沙,虽有位拔尖的师傅随军授业,可这等风月俗物,他相信二弟是绝无机会读到的,是以他要买,他便只当他好奇随了他去,却不料他孟浪至此,将这些艳俗之物,加了批注大喇喇往梅府送!便这样轻巧地退回来还算好的,但凡没点交情,闹将起来平王府的脸面真是要被按在地上摩擦!
他罚二弟去跪祠堂,确也晓得他不一定就真的跪,多半是无聊枯坐一晚上。可梅府的小郡主不正是想要这样么?他无声苦笑,自己倒成了俩人纠缠不清的一环。
继而又想起在书肆时,她双颊绯粉口脂不存的娇羞模样,不免又想他二人究竟是何深浅?
他心里淤堵涩乱,从未有过的惆怅。
是动心了呀,对一个不该动心的姑娘。
“世子?”
云苓在湢浴门口第二次唤他,他终于应了一声,合上匣盖将之锁去了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