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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满怀诚恳道:“舍妹骄纵妄为,得罪郡主,李某先行致歉,改日专程过府请罪!”

凤舞鼻中逸出一声轻哼,马鞭指向李牧额头,眸中阴寒一片。

李牧迎上他的目光,竟觉冷脸护卫气场摄人,他读懂了他的意思,不会善罢甘休!

凤舞与李牧对视几息,缓缓收回马鞭,一扯缰绳,扬长而去。

李牧对着梅爻车舆方向深揖,直至看不见才缓缓直身,上马回府。

是夜,风秀伺候着梅爻用了药,洗漱完毕,因着日间严彧一句“等他”,特地留了门,可直至亥时末也未见人影。

风秀铺好了床道:“小姐身子刚好些,别熬了,先睡吧。”

梅爻闷闷的:“风秀,你说大哥若遇到此事,会如何做呢?他必不会把自己弄到如此狼狈。”

风秀晓得主子从未受过这等委屈,恐一时难以释怀。可世子会如何处理,她自是没那份心智猜度,只劝慰道:“那般被动局面,小姐还能反杀一人拿回龙佩,又沉着又机敏,奴婢觉着您已然做得很好了!”

梅爻望着幽幽烛火叹道:“扫地白云起,才着便起障。是我不明,所见皆是造物之钓饵,人世之机阱。”

风秀也不知自家小姐感怀什么,径自铺好锦被,又拿了个暖炉放进去,这才扶主子下榻。

梅爻刚躺好,又突然一怔道:“骨哨丢了,似是被李姌丢到了水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