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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爻喘息着听李姌安排,却不料池边男子已不知何时绕至她身后,竟是个有身手的,他冷不防出击,单手抓住梅爻带刃的手腕,向下一拉一拧,刀刃已离开李姌脖子,他另一只手顺势将李姌拖出了禁锢!

梅爻只觉一阵剧痛从胳膊传来,脱臼了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了出来。腕上那只镯子也被人撸下,连同她头上发钗也被拔下丢在一旁,长发散乱,狼狈至极!

她已再无利器依仗。

“啪”一声,李姌反手便是一个耳光,打得梅爻一个趔趄,脸上火辣辣疼,巴掌印子在娇嫩的小脸上分外招摇。

李姌气急了!上前捏起梅爻下巴,恶狠狠道:“我之前不动你是给你脸了?你还想杀我!你是个什么东西,不过是南境蛮奴贱女!你凭什么招惹他?你也配!”

梅爻看着李姌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忽而觉得她可怜可笑。她咽了咽嘴里血腥气,咬牙道:“蛮奴?你母亲二十多年前喜欢了一个‘蛮奴’,求而不得,为了不使他回南境娶别人,不惜设局杀他。瞧瞧你如今,便只有这些手段?倒不知是该说你更善良,还是更愚蠢!”

“听不懂你说什么!”李姌扭头喊婢子,“东西拿过来!”

梅爻有气无力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“让你更舒服些呀!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几时?你的身体,这里,还有这里,是不是也像嘴一样硬?我要看你忍不得,看你主动来求我,软着声音去求他……入你!”

“疯子!”

梅爻红着眼,忍着臂上剧痛去打人,却被身后男人拉住,那条脱臼的胳膊一扯之下,钻心的剧痛袭来,她忍不住喊出声,扭头看向男人时,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,连喘息声都在发颤,竟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
大约是太过楚楚可怜,引发了对方一丝惜玉之情,男人手腕一动,梅爻又一声痛叫,叫完竟觉胳膊似是可以动了,却依旧疼得厉害。

李姌一声嗤笑。

婢子拿过来一只小瓷瓶,李姌没接,只扬了下头,示意婢子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