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是谁呢,她父王不也娶了被世人斥为”荧惑“的母妃?还恩爱一生。所以他是严平王公子又怎样,忧心的应该是陛下,她怕什么?无非是讲求些手段,好事多磨而已。
见她沉默不语,严彧知其难免多思,他扣着她脑袋又按回自己身上,哄道:“你不用多想,我说过,不会让你和文山陷入险境,你信我。我说想娶你,也非一时妄语,你且给我些时日,只要你
心无转移,陛下那边我会想办法,好么?”
她紧紧抱着他,点点头。
外面围猎的已经策马入山,留下的亲贵们也已开筵,觥筹交错,欢闹一片。
梅爻理好衣衫出来,见严彧的两个护卫封了这层的入口,将风秀挡在了阶上。
眼尖的风秀一眼瞧出自家小姐似是哭过,唇上也略略肿着,便有些不安道:“小姐可好?”
“无碍。”
风秀终是忍不住,狠狠白了一眼旁边的始作俑者。
因着身上异样,梅爻没再回筵席,留话说身体不适,唤来软轿便回住处。
行了一半轿子突然停住,风秀隔帘禀道:“小姐,昭华郡主的轿子在前面拦路。”
梅爻挑帘望去,果见一顶软轿停在路中央,轿帘垂着看不见里面,旁边站着昭华那个小丫鬟,她记得是叫玉玲。两个持剑护卫守在轿子两侧。
“去问问。”
风秀行至对方轿前,施礼道:“见过昭华郡主,还望郡主通融借路。”
玉玲也上前一步,冷声道:“我们郡主只跟你家主子说话!”
风秀气得牙痒,恶主刁奴!
她刚要折返,便听轿内传出昭华的声音:“慢着,你近前来,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风秀迟疑着挨近轿帘,便见那帘内伸出一只纤纤玉手,一见她手里攥着的东西,风秀心中立时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