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爻走后,霜启门神一样杵在虞晚床头,起初虞晚还夸她英气飒爽,可很快便被她凌厉的目光盯得发毛,愈发睡不着,最后只好道:“你不然也去睡吧,我好像没那么怕了……”
严彧一靠近梅爻住的院子便被凤舞拦了。
风流护卫坐在墙头,冲着刚翻上墙的玉面将军道:“今儿不能让你进去,小姐有客在!”
严彧纳闷:“还没走么?”
“走了一个,另一个赖这儿了!”
“她故意的是不是?
”
凤舞呵呵一笑:“这我可不知,梅府的规矩,不能妄自揣度主子!”
“你让我进去,只问她一句我便出来!”
“那可不行,渎职是要挨罚的!”
“你又拦不住我!”
“我不拦你,你只要敢闯我便喊,这一片住的具是女眷,明日满朝尽知严将军风流无双!”
“你……真无耻!”
“慢走不送!”
翌日一大早,众人再聚到瓮城箭楼时,现场已清理干净。楼上楼下彩旗招展,护军林立,甲胄枪戟被照得虹光耀目!年轻的皇子、亲贵、武将们个个精神抖擞,摩拳擦掌,势要在陛下、朝臣及加油呐喊的姑娘们面前大出风头。
严彧在箭楼一角朝下看,见李晟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身后带着二十几个随从,亦是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。他轻笑一声,到底还是放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