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她抱去了院中一处房间,一进去梅爻便闻见了淡淡的幽香。房间不大但精致温馨,房中白釉双龙瓷台上燃着多只红烛,屋内温暖明亮,当中一座黄檀花鸟双月洞门架子床,垂着轻纱帷幔,铺着锦绣寝被,引人遐思。
他拉开床上被子将她放了上去,随手撇掉披风便压了上来。
“等、等等!”
梅爻只手抵住他胸膛,有些不踏实。
“这是谁的房间,你……我们,可以乱来的么?”
这房间掌着灯,熏了香,打扫得干干净净,床铺被褥瞧着也具是新的,暄软舒适,一看便是精心准备的,哪里是十多年无人住过的样子。
“事可真多!”
他忍着耐性道:“我让人准备的,可以乱来,随便来,你想怎样来都行,可以了么?”
梅爻:“……”
他俯身想亲,又被她推了一把。
“等下,你为何能……”
“我为何能这般安排?因为这里是西北军的辖域……不要再问了,我也不会答!”
严彧要气死,这丫头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!
他干脆以吻封住,让她再难开口。
他抱着那团暖玉缠绵亲吻,感觉她很快又软得似沙似水。池中她塌腰俯趴一幕勾着他,他突然放开她直起身,双眸藏火道:“转过去,趴下!”
见她目露紧张未有动作,他又咬牙解释:“放心,不会真的要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