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彧正色道:“你大概还不晓得吧,日前长公主进宫,已向陛下为李牧求娶过你了!”
这倒叫梅爻意外,“当真么,陛下怎么说?”
“未置可否。”
“什么都没说?”
“也是说了的,只问了一句,这是长公主自己的意思,还是李牧的意思?”
“那,然后呢,长公主怎么说?”
他声调一扬,“你还真想知道?”
“我,你晓得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谁的意思都不重要,你嫁不成李牧。”
他说得笃定,梅爻道:“为何?”
他打量着她的神色,纯是好奇,便道:“文山是把双刃剑,既是威慑也是制衡,陛下没那么快将这把剑收入哪府鞘中。”
顿了顿又道,“不过,陛下虽未允诺你入大将军府,却已应允了李晟和昭华的婚事。婚旨也已拟了,想是择日便会发。”
梅爻下意识望了眼前车,“李姌,她晓得么?”
“怕是不知。”
想想也是,她若知晓,必不会这般淡定地坐在车里。
梅爻忽而觉着李姌有些可怜。
再是张扬跋扈,娇蛮任性,也不过是王权政治的工具,想想便觉绝望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