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很是诧异:“李晟……好了?”
严彧笑得浮浪:“你如今倒也在意起那档子事?”
梅爻气得抬手朝他胸口砸了一拳,他晃也没晃,只一把握住那只小手将人拽进怀里,娓娓道:“听她传给锦娘的消息,说使上银托子,勉强能用。他那好东西多了去了,倒也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,我不想听!”
梅爻见他大有侃侃而谈之势,应声打断,又忿忿挤兑道:“你倒是知晓得清楚,想必也是经验老到!”
他一笑,“不是你问?你想知道,我便告诉你。”又忽地凑近她耳边,“我无需那等经验,强得很,改天你试试。”
梅爻面上一红道,“谁要试!”
他只盯着她红透的耳尖,笑而不语。
听八卦之余,梅爻往扶光的别院也跑了几趟。有一次正瞧见扶光坐在花下,仰着头,如离微微躬身,喂她吃了一颗蜜食,和风暖日,娇花醉人。
那一刻,连梅爻自己也生出一种大哥回来了的错觉。
与之往来最频的,当属小芾棠,基本每日都往梅府点个卯,碰上她刚好不空,小姑娘也乖乖等着,实在等不及,便留话,诸如二哥伤已结痂,又添一道疤,贼子无趣,怎不划在他脸上呢?又比如二哥深夜扰人酣眠,拉天禧陪练打得人嗷嗷叫,被大哥罚去跪祠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