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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次,是他撞见她和母亲豢养的戏子。

李姌当时周身散着难以名状的靡色,媚眼如丝,哑软着声音哄他:“哥哥,你试试,只一次,你会喜欢的。”

她那样子让他觉得,她并非是被抓住把柄后想拉他下水,她是真的想同他这个哥哥“分享”快乐。

那次的药效他咬着牙硬扛过去,之后便常驻营中,非有要紧事再不回府。

而今他一口银牙几乎咬碎,却再难挨得过那如洪水猛兽般汹涌的欲念。

他又庆幸这酒是入了他的口,若是喂到文山郡主嘴里,那才要出大事!

趁着众人欢闹更衣的功夫,李牧独自上了三层,那里有间供人休憩的茶室,因无甚娱乐,是以没人上去。

他进屋后先是扫了一圈,房间不大,靠墙一张茶席上摆了茶具,旁边是几个蒲墩,再一旁有只半椅高的插屏,凑雅趣儿行,却挡不住人。

整个房间无遮无拦,一眼看全。

他此刻已忍得胸背冒汗,双目猩红。药中加了五石散,药效来得比一般媚药凶猛迅疾,此等大燥之物,灼得他浑身似点了火药桶,热意上冲脑门,下决闸口,再轻薄的布缕贴在身上也成了禁锢,他只想褪尽衣衫,放肆发泄。

好在此时船上之人只顾欢乐,无人顾及到他,他迅速关好门窗,寻了个角落,三两下解开襟袍,只求速战速决。

外间那小婢子引着梅爻拾阶而上,上了三层的楼梯,行至门口,恭敬道:“此间无人打扰,郡主尊贵,便于此处更衣罢。请进屋稍歇,奴婢这便去取衣衫来。”

画舫的房间其实不甚隔音,但因着外间持续喧嚣,李牧又很投入,有人行至门口也未察觉。

他此刻外袍落地,中衣半褪,额角已被逼得汗津津,面颊、耳廓具已红透,靠墙闭眼,深喘不已,手上粗鲁,似不怕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