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双凤眸深情得要掐出水来:“我盼你来,是想你在乎我,若随便来个什么姑娘,你便要负气而走,那我真会寒心……可我又怕你真的来,毕竟那是场死斗,我怕你有危险。”
“花言巧语,你是吃准了我的性子……”
她信他所言不虚,却又觉得不止如此。她喜欢他,喜欢得那样明显,又那样执着,面对昭华郡主都敢扛一下、抢一抢,又岂会被个妓子气走?她堂堂郡主、蛮王掌珠,能忍下这种折辱才怪,他是吃准了她会找上门来!
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他又道:“不信?莫非在你心里,我是那等阴险狡诈、无情无义之人?我的人在暗处,大理寺也潜在外围,我无需要拿梅府挡刀开祭,只是……”他抓着她的小手亲吻,声音又软了几分,“只是你那小护卫太强了,倒也不需旁的帮手,我的人再插一脚实无必要,反而将事搅杂。我是真心话,你信我。”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她轻嗤一声。
他低头去亲她,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,见她不再躲,才敢施力吮吻。他在她唇间厮磨,或轻或重,津涎交往,勾得她气息凌乱。他压着那馨香唇瓣低喃:“你来了也好,我大哥也好死心!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梅爻蹙眉。
“怎是胡说?男人更了解男人,我知道他喜欢你。”
他又在她唇上、颈间亲了亲,带着些得逞的笑意道,“就如他现下也知……我喜欢你一样,而你,喜欢我。”
“你……喜欢我?”
因着他一句并不算告白的话,梅爻心颤了颤。实是她等他亲口说这几个字,等得太久,等得心疼了又好,好了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