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自找的,好端端的蹿到我车上来……啊……”
他已分开她交领,埋首吻她,才不过几下,抬首便见她已双目迷离,呼吸急促,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襟。他对她这幅模样喜爱得紧,捧住她的脸,对着那微启得樱唇狠狠亲了几口,拉着她一只手按向自己,哑
着声音道:“你帮我,这是上回欠着的。”
梅爻结结巴巴:“可、可这里是大街上……”那外面行人说笑声,商贩吆喝声,声声入耳,这马车,也只隔了一层帘子。
他故意往她手上蹭了蹭,俯首去咬她耳尖,沉声道:“都几日了?我忍不了……”
梅爻抵不住耳际的酥麻痒意,又见他一副压抑难耐的模样,狠了狠心道:“那、那你……小声些……”
“事真多!”
他说着自行解开了玉带,又嫌她磨叽,抓起那两只柔软的小手按上去。
凤舞在街对面的茶肆寻了个靠窗位置,刚好能瞧见不远处那辆青顶红帷的驷马高盖,叫老板上了壶陈年普洱,慢条斯理地消起了食。
那车舆停在路侧有些打眼,马儿已有些不耐,时不时踢腾几下,又轻嘶几声。路过的百姓瞧着规制奢华,自会下意识避开,倘若离近些稍稍驻足,便会听闻里面粗重又急促的喘息,伴着女子偶尔的娇呼轻吟。
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,车厢里弥散开淡淡的腥膻气息。
梅爻脏了手臂和衣袖,气道:“你呀……也不提前说一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