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爻随着凤舞悄悄远离人群,绕道花溪
院侧墙下,瞅着左右无人,凤舞抱起她飞身越过墙去。
院子不大,厢房皆是暗的,只有主屋和两侧耳房亮着灯。
凤舞呵呵轻笑:“还有好事者先到!”
梅爻也瞧见了那主屋顶影影绰绰似趴了个人,只是离得远瞧不真切。她稍一迟疑道:“过去看看。”
她已问明白凤舞给李晟施了种淫药,本是助兴之物,可那药十分刁钻,行事之人越是兴奋,越会麻痹神志,乃至产生幻觉,越发停不下来,说白了,他会做到死!
她一面感慨凤舞手段邪辣,一面又觉如李晟之人活该有此一劫。至于李晟,他是带了贴身护卫和侍婢来的,自然不会真的让他爽到死,便是锦娘也不会让人死在宜春坊,何况是个皇子。
她赶回来,也不过是觉着这件事中,有些对不住无辜的浮玉。她已是可怜之人,若因此而死,实在有违她报复李晟的初衷。
凤舞带着她无声靠近,离近了梅爻瞧清了,屋顶趴着的两人,一个是严彧,另一个似是他的侍从,俩人扒开了一块瓦片,正从那道亮孔中往下瞧。
意识到有人靠近,严彧和天禧同时抬头,见是她来了,严彧面上闪过一丝异样。
梅爻好奇地朝那个空洞看过去,却被严彧抬手遮住。
凤舞:“主子,这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