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直些,迟疑了一下摸起那件纱衣,想了想道:“那你转过去。”
“都已看过……”
“转过去。”
他无奈地笑笑,转身背对她。身后传来玉带钩的脆响,织锦软缎若有若无的摩擦声,他脑中不自觉便浮现出氤氲的水汽中,那具白皙、嫩滑、凹凸有致的玉体,那身子无一处不完美,单是想一想,下腹便燥动不已。
他坏心思的回头,见她背对他站在榻前,脱下来的衣物被放在床角,身上只剩亵裤和抱腹。因其小公子装扮时,外衣是件宽松对襟长衫,因此并未束胸。此刻那两根粉嫩嫩带子,勾得他心痒手痒,恨不得亲自上手扯下来。
他这灼烫的目光似有实质,梅爻下意识回头,便见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,脸上顿时起了火,羞忿道:“谁叫你偷看的,扭回去!”
严彧瞧着那白嫩嫩的肌肤上一抹柔粉软缎,绣了蝶戏牡丹,一只彩蝶正轻拂粉瓣,亲吻花蕊。
他嘴角微扬,伸出根手指指了指:“那东西,也得脱掉!”
说完倒很乖巧地转了回去。
待梅爻拾起要换的衣物,才知那纱衣自带一条红色“抹胸”,堪堪能遮住身前娇软。
这家伙对女子衣物如此熟悉,必是来找她前,让锦娘一早备好的!若无他的授意,锦娘又岂敢对堂堂郡主如此放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