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泉水煨得梅爻浑身舒爽,手指滑过身体,竟蓦地想起那个人埋首她胸前作乱的一幕。他当时惩罚似的又吮又咬,弄得她胸前片片红痕,如今这痕迹已然看不见了,她与他也说好再不相扰。
她深吸口气沉入了水里,又想起了小玉哥哥。
或许他真的不是他吧。毕竟从前她如何撩拨小玉,那个不解风情的少年,也未曾对她有过任何非分之举。
她又想起玉山的温泉中,她被一只冷箭惊出水,赤条条扑进小玉怀里,他也只是冷静地将她裹好带离。她窝在他怀里小鹿乱撞,他面上却毫无波澜,甚至心跳都不曾快一分。
无论是对她的身体还是她的情谊,他都未曾有过回应。
她猛地从水里钻出来,眼睛上蒙了一层雾气,掬了把水撒在脸上,又缓缓抹去,强迫自己不再耽于那些酸涩回忆,吸了吸鼻子,打算出浴。
谁想刚一转身,视线中便出现了一双墨锦暗纹方头靴。
她如被击中般僵在那里,竟忘了自己正一丝不挂地立在水中,半截身子还露在外面。
严彧拧紧的眉头舒展了些,掀起袍角缓缓蹲下身,拉近了与她的距离。
他一时不见了水中那颗小脑袋,这才落下树来。此时见她冒出头来,一身湿漉漉的站在池中,眼睛略红,面色粉润,一缕盘发散落,发丝像个引路的精灵,顺着白皙的脸颊垂落肩头,肌肤白里透粉,沾着水汽,临风带露。
他眼风眯了眯,鬼使神差朝她伸出手去。
池水哗啦一响,她退了一步,双臂环住自己又没入了水中,红着脸道:“你怎的在这儿?”
方才的好风光又隐进了水汽中,严彧收回悬空的手,直起身居高临下睨着她,带着些郁气和嘲弄道:“不然你以为是谁?”
“那人用龙符召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