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他的小手朝自己按上去,哑声道:“我、用、过、了……”
梅爻瞪大眼睛看着他,这家伙说什么糙话,脸不红心不跳,可下面分明……
她又看向他手中的帕子,一时间五味陈杂。
迟疑了一会儿才道:“那也得还我,女子私物,岂能留于不相干人之手!”
严彧眉峰压暗:“不相干之人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他圈住她的力道收紧,一只手探进了她颈后的衣服里,食指在那根樱红色的带子上绕了两圈,轻轻一拉,梅爻便觉颈上一松,抱腹的带子被他挑开了。
他跨一步坐到了床上,将她抱坐在大腿上,埋首在她胸前深深吐息,缓缓道:“那要怎样才算相干?”
说话间她的袍带也被扯开,一只大手探了进来,代替了滑落的抱腹,引得她周身战栗。他好似故意的,又将她往身前按了按。
她浑身紧张地推他,睁着一双无措的水眸求他:“严将军,你、你放开我……”
他埋首喝气:“不要这个称呼。”
眼前是一片好风光,干燥温热的手掌缓缓逡巡领地,梅爻只觉得周身气力被抽离,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从他掌下蔓延开,她无措地撑住他的肩膀,思绪不甚清明,只顺着他道:“那、那要唤你什么……”
“自己想。”
掌下这副娇躯好敏感,明明浑身紧绷着,一双玉腿悬在他大腿两侧夹得紧紧,可手及之处哪里都是软的,又香又软。他涨得难受,手上力道便忍不住又重了些,梅爻吃痛地娇呼一声,勾得他更难受。
“还没想好?再喊不对,我要惩罚你了……”
难道此刻还不是惩罚么?她本能地想喊“小玉哥哥”,又突然意识到他不承认,如此唤他怕是会引来更重的“惩罚”。
那便不加“小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