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姌竟有几分潸然欲泣:“彧哥哥,你当知晓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,你怎可如此……如此磋磨它……嘤嘤嘤……”
严彧只觉得烦躁。
他进门时已觉得有异,若太后曾休憩在此,岂能门窗尽关?只不曾往这等低劣招数上想。如今看来屋里定然是熏了什么无色无味的东西,而始作俑者还在装腔作势,抵死不认。
“唔……”桌下突然传出一道似有似无的呻吟。
梅爻已经极力忍耐了,她掐不动这个男人,只好掐自己,想让疼痛使自己清醒一些。
严彧觉得此处不能再待了。
他眼中冷光一闪而过,朝李姌道:“过来点!”
李姌未料他竟主动让她靠近,愣了一下后倾身靠了过去,柔声道:“彧哥哥……”
她那媚香用的足,她自己也
在这儿站了许久,此刻也觉春潮涌动。
眼前这男人浑身透着股难以抗拒的诱惑,离近了,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让李姌禁不住深喘一息,俯身展臂朝他颈间搂去。可刚挨到他肩膀,便觉后颈猛地一痛,身体便软软地倒下去,没了知觉。
严彧起身想将李姌先抱出去,可腿上的挂件搂得紧,他只好一手揽着李姌,一手掀起桌布道:“你先松开!”
枕在他腿上的人扬起头,脸上一片潮红。她看看他,又看看他怀里的人,然后一双桃花眼里便挂了泪。
好像是笃定了他为了怀中的人不要她。
严彧声音软了几分,解释道:“外面有她的人,我先送她出去你才好脱身。”
见她湿着眼似懂非懂,也不知意识还有几分清醒,开口声音便带着些哄慰:“乖,你先忍耐下,我很快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