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姌又上下打量她一眼,抬脚便走,走出去几步又折了回来: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梅爻手中露着半截穗子,她张开手,是那枚精致的白玉葫芦,淡淡道:“腰佩。”
“是彧哥哥的腰佩!”李姌有些激动,往前一步道,“为何在你手里?还说你没见他?”
梅爻不作声。
卢婉也有些诧异,这东西她也认得,一直挂在严彧腰上的。但眼前俩人她都惹不起,打圆场道:“想来是文山郡主捡到的吧,严将军不慎掉落也是有的。”
李姌听了面色稍霁,伸手道:“那你给我吧,我还给他!”
梅爻觉得可笑,又想到严彧躲她躲得比兔子还快,便道:“昭华郡主与严将军,是何关系?”
一句话问得李姌哑住,是何关系?一个追一个跑的关系。
李姌面皮一红,有些恼意:“这与你说不着,还我!”说着便上手去夺。
梅爻握拳抬臂,李姌抓了个空。
她饶有兴趣地盯着李姌道:“郡主方才也说,这是严将军的东西,既不是你的,怎当得一个‘还’字?便是要还,也是我还于严将军!”
“你……”李姌气坏了,长这么大还没谁这般辱她,她怒气冲冲朝身边人呵道,“你们,去给我抢回来!”
她身边婢子大约也是跟着她跋扈惯了,抬脚便要上前,风秀横身怒道:“屎糊了脑子么,要跟郡主动手?”
显然军中长大的风秀,气势上要比李姌的婢子强的多,这一声喝倒让对方一时不敢上前。
“都在这处做什么!”一声不善的呵斥,竟是李幼彤带人从花后绕了过来。她见更衣的人迟迟不回,又听闻李姌过来了,便不放心地找了来,果见两拨人差点掐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