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的想起什么,猛的坐起四下打量,屋子里除了她再无旁人。
风秀端了两只碗进来,一见主子坐着,忙凑过来道:“小姐醒了,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“无碍,巫医的药么?”
“是。不过昨晚来不及煎,用的是端王送来的成药,巫医看了说可以吃。”
“白白让他得了个人情。”
梅爻说着,想到昨晚的混乱,又问:“昨晚这屋里,可有异常?”
风秀突然跪了下去,满是愧疚道:“是奴婢大意了,外面天寒,屋里的后窗想是夜里被风吹开,奴婢不察才让小姐着了凉,请小姐责罚!”
既这么讲,当是未见她房里有人。
梅爻抬头望向那扇高高的窗户,已经关得严严实实,还上了栓。
她垂眸道:“起来吧,既是风吹的便不是你的错。”
风秀谢过小姐,端来粥道:“小姐先用些粥再吃药吧。”
梅爻吃了两口,又问:“昨夜端王爷要抓的那个刺客,可抓到了?”
风秀提心吊胆地照顾了主子一晚上,哪有心思留意别人的刺客抓没抓到?但见主子问,只好答道:“一早听凤舞说,院外的官兵撤了,是不是抓住了不晓得,奴婢遣人去打听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