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被他那眼神盯得后背发凉,别开视线装模作样算日子,算了半晌,听见沈厌轻嗤。
像是嘲笑自己。
“我就知道你根本不记得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秦栀柔声解释,但又实在记不起到底是哪一日了,便扒拉过来沈厌的脸,啄了啄他的嘴巴,“就只有几日而已,至于这么小气吗?”
沈厌的嘴,简直能挂油瓶了,但他又是个别扭的人,哼了声,仰躺起来。
秦栀便趴在他身上,脸颊贴在他胸口,手指画着圈,“四日,对不对?”
“呵”
“五日。”
“哈。”
“最多不超过六日。”秦栀语气笃定,说话间还悄悄瞟了眼沈厌的反应,但他仍是气鼓鼓的样子,她心里一下又没底了。
“六日半。”秦栀捏捏他的脸,“不可能再多。”
沈厌翻身起来,将她挪到身下,很不满意的哼了声,“怎么补偿我?”
秦栀听出话里的不对,眼睛一眨:“所以到底是几日?”
“很重要吗?比起抚慰我,补偿我,那个问题还重要吗?”
秦栀:不重要,那他问了做什么?
她虽这么想,却没径直回问,而是歪了脑袋冲他一笑:“你想要什么补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