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沿着长廊缓步而行,略过周遭护卫的看守,直至肃王停住脚步,转过身用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他们。
“人算不如天算,本王命不好,总是轮不到最好的机会,从前如此,今日也如此。”
“不过,本王无憾,做了一辈子逍遥王爷,就是没尝过做皇帝的感觉,九五之尊,无上荣耀,能睥睨众人,举手投足间决定很多人的命运,太遗憾了。”
他拨着手里的扳指,忽而扯起嘴角,阴恻恻的目光落在秦栀身上:“你坏了本王的好事,坏了本王的命格,你实在是该死。”
沈厌上前,将秦栀往后扯了把。
闻人奕瞟了眼,攥紧手中的短剑,三两步走过去,在肃王前半丈远站定,隔开他们两方人。
肃王看着他,有一瞬的恍惚,忽然眼睛一紧,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:“你是我便从来没有想过,你竟然会是他的孩子,哈,难怪赵权非要你死,难怪他让你去新罗,难怪青州卫家
原来你是他的孩子,皇叔啊,可怜啊。”
肃王有种平静的疯感,不知是在感慨自己还是在感慨闻人奕。
“你也要抢皇位?不,这不算抢,皇位本就是皇叔的,他是太子,若非死于御苑之变,皇位不会落到父皇头上,也就不会落到赵权头上。
你抢也好,总之不是赵权的孩子做皇帝,本王也不至于死不瞑目。”
闻人奕看着他自言自语,待他说完,淡声道:“我是闻人家的男人,从我懂事起便是,死后,也只会入闻人家的祖坟。”
肃王拧眉:“皇位啊,天底下最尊贵的权力都在那儿,你不想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