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打开包裹的小绸被,只一眼便怔住,扭头:“这是”
秦熙深吸一口气:“我带英姐儿遛弯时,看到沈太后被逼进一间偏殿,便自那偏殿后门推开一条缝,有四个内监守着,沈太后和孩子还有一个大宫女像是被看管起来,我不敢声张,更怕怀里的英姐儿出声。
想走时,沈太后发现了我。”
秦栀跟着心一紧:“然后呢?”
“她看到了英姐儿。”
秦栀将襁褓里的孩子盖上,露出熟睡的半张小脸,“所以她逼你,用英姐儿换了赵启。”
可以想象,在那种情境下,若秦熙不肯,沈太后一定会发出响动,而秦熙和英姐儿自然也跑不了。
秦熙摇头:“我当时也不知怎么了,魔怔了吧,脑子一热便把英姐儿从窗缝里递进去,然后沈太后就把他幼主递了出来,我片刻不敢耽搁,抱着孩子便赶回麟德殿。”
“你说,会是谁,胆敢在宫中劫持太后和幼主,又有谁有这通天的本事,连内监都能买通,这事成也罢了,若不成,牵连进来的都得死,他们便不怕死吗?”
秦熙压低了嗓音,此刻觉得手脚冰冷,用不上劲儿,根本没法动弹。
秦栀给她搓搓手,“若拿住太后和幼主便是稳操胜券,说明此人是正统,也就是先帝的兄弟们或者儿子们,大皇子和二皇子资质平庸,断不敢做出此等悖逆之事,而先帝的几位兄弟,个个皆非省心。”
会是谁呢?
秦栀让秦熙和孩子留在此处,又让贺荀和许安前来护卫,不敢调遣太多,恐引人耳目,她自己回去麟德殿,恰好瞟到沈厌身边的肃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