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不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听沈厌讲完整件事的,匪夷所思,难以置信,沈昌的卑劣,尽是为了满足私心,欲壑终究难填,他的
举动配不上被撑大的野心,巨大落差下,人便变得极度扭曲变态。
这种人很自私,也从不会为别人的牺牲感到抱歉,只会觉得这世上之人皆对不住他,他有万般才华,可惜出身不好。
俞嘉宝是气竭而亡的,在知道沈昌做下此等丑事之后,无颜面对自己,面对因他而死的将士,父兄,自责,内疚,羞愧,不耻,种种情绪堆积在心里越堆越多,直到再也承受不住。
她恨沈昌,更恨自己。
“我身上一半的血,都跟沈昌相关,肮脏,龌龊。”
沈厌站在原地,笑着,但眸中没有一丝暖意。
若可以,他情愿割开手腕将那血全都放干,只消想到那是他的给与,是他卑劣的一部分,沈厌便对自己生出厌恶之感。
他别开脸,看向窗外,他不敢面对秦栀的眼睛。
他觉得自己很脏,不管怎么洗都洗不干净。
进入西侧间时,他在里面待了许久,搓上四象皂后,用力擦洗,搓到皮肤通红。
然后秦栀便走了下来,从后抱住他的腰,小脸贴在他身上。
“沈世子,你就算只是一条狗,也是我喜欢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