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:
秦熙长长吐了口气,又道:“二房三房也完蛋,据说刚给五娘和六娘议完亲,准备年底相继嫁出去,八成要拖上两三年,啧啧,想想都觉得热闹。”
秦栀掩了她的嘴:“少说点话,聒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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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熙掰开她手指,问道:“很多事我不方便说的太明朗,而且事关东宫储君,我也帮不上忙,但你得记住,规避风险,别让自己搅进是非窝里去。”
“已经在里面了,还能怎么着。”秦栀接过她递来的碗,见里面还有半碗黄酒,索性自己喝了,喝完胃里便跟火烧似的,又暖又辣。
“该做的都做了,走一步看一步,兵权在手,大权在握,就算想及时抽手离开,局势也不允旋涡中的人半途而废,他是太子的亲舅舅,是太子和贵妃最大的指望,他走不了,我当然要陪他抗住。”
秦熙没说话,静静的看着她,少顷抬手,捏捏她的脸:“后悔当初选择安国公府吗?”
“不后悔。”
秦栀不喜欢回头看,也不愿怨天尤人,所有抉择在每个既定过程中都是最佳选择,不可能站在今天的角度回看过去,不断否定自我,那才是最无用的行为。
“那我和孩子往后可要狐假虎威了。”秦熙笑。
秦栀睁大眼睛:“怎么个狐假虎威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