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湿的发贴着脸,秦栀看了会儿,忍不住眨了眨眼,雨珠沿着睫毛掉下来,他也有些发呆。
“你想好了,便告诉我,不想说也可以,但你别做坏事,也成。”
她明亮的桃花眼像星星碎在其中,沈厌捉过她,吻下去,沿着唇角密密匝匝的亲吻,一直吻到西侧间,解了衣裳双双漫入池子,微热的水温令他们发出舒服的喟叹,夏雨不冷,但潮湿泡着骨头,令人很不舒服。
秦栀喝了碗浓郁的姜汤,又洗去满身疲惫,他或许没有精力闹腾,几番厮磨后将人抱出来,回到床上便拥着秦栀陷入静谧之中。
秦栀没有听到匀促的呼吸,也知他有心事不肯倾诉,便往后靠了靠,像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,他在头顶炽热的喘息声,在这样的雨夜,她感觉他整个人都是她的。
沈厌垂眸,秦栀已经睡着了,紧紧抓着他的手偎在唇边,他没有动,眉心微微蹙起,饶是不想相信嘉文帝,但今日的话,实则不是无迹可寻,甚至印证了许久以来的猜测。
关于徐州,关于当年的守城之战,的确跟母亲之死相关。
龌龊,恶心,他不想让秦栀知道这些脏东西,至少现在不行。
他抱紧了秦栀,把脑袋埋在她颈间,这一夜,雨很大,他却像江口浮荡的小舟,被一根线牵引着,每每飘到远处,又被她轻轻拽回来,他喜欢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,安心,幸福。
七月初,秦熙生下一双儿女,帖子送去安国公府时,秦栀正在收拾孩子的一应物件,一听说自己做了姨母,手里的肚兜险些扯破。
“怎么这么快,竟提早了半个多月,还好我早早便开始准备,也不至于手足无措。”
红景去装贺礼,小衣等物,红蓼去找更换的衣裳,秦栀净手洗面,挽了个高髻簪上七宝玲珑簪,对襟长衫勾出婀娜身形,她额外往贺礼中添了一对纯金百日锁,这才满意的封匣,起身乘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