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秦栀没说话,沈厌看出她的企图,却也没有戳破。
“你以后别对着表叔发疯了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秦栀惊讶,抬头看向沈厌,他竟答应的这般爽快,好意外。
“那你多喜欢我一点,好不好?”
秦栀点头:“好。”
“那还和离吗?”
秦栀摇头。
“还要休我吗?”
秦栀笑:“谁叫你不明大义。”
“要不要?”他亲她嘴巴,又问。
秦栀拒绝回答,他又来,后半夜海浪渐轻,两人的说话声伴着水流,淹没在无尽的深海。
倭国在闻人奕离开后,趁机突袭登州港,在关朗等人的联合防御下,他们连第一道防线都未突破,后来又转换港口,跑去莱州那边,幸亏郁青一行从后包抄,否则关朗应付起来还有些吃力。
待闻人奕折返青州时,众将士已经清扫了战场,送往朝廷的奏报还没离开。
沈厌去了趟卫家,与卫都尉密谈之后,修书一封寄给卫戍阔。
而后单独去了趟徐州,快马加鞭寻到舅舅俞家西,自然,带了蒲昆同往。
“我走后,劳烦表叔帮忙照看秦四姑娘,我会尽量早些完事,在那之前,不要让她回京。”
新罗战后,嘉文帝势必要起疑心,对沈厌的忠诚,对郁青的背叛,还有对闻人奕的忌惮,他接下来会怎么做,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必须提早做好反击的准备,即便嘉文帝想要治罪,也不能擅动他们。
“丛丛,有人找你。”闻人奕自营中归来,解开甲胄时,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打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