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奕轻嗤一声:“不曾见过。”
新罗王的神色变得若有所思起来,搁了酒盏,似乎在琢磨秦栀这番话的缘由。
“我猜这位大人的确是使者,但却不是我们大周的使臣!”
话音刚落,使者倏地站起来,朗声辩解:“信口雌黄,我是嘉文帝亲授,身上带着盖了印玺的信件。”
说罢,自怀中掏出黄绸包裹的信件,展开来,呈现在众人面前。
新罗王的眼神立刻眯起,又瞟向神情自若的秦栀。
秦栀不着急,起身福了一礼,道:“可容我看一眼信件?”
使者犹豫,秦栀又道: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下,您站在我旁边便是,我还能将信件吞了不成?”
“看吧。”
使者认定她是垂死挣扎,便将密函向前递过去,秦栀接来,当着他们的面从左往右细细查看,翻来覆去,唯恐落下细枝末节。
就连新罗王也没了耐心:“秦娘子还没看完吗?”
这密函他先前已然看过,如此才更加心烦意乱,照大周皇帝的意思,是要降罪于新罗,甚至打算出兵讨伐了,那他留秦栀和闻人奕在此,还有什么用处。
秦栀不急不慢又看了两遍,继而走到新罗王面前,“王上,这封密函是假的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使者愤慨,上前便要夺过信件,秦栀将信件呈给新罗王,他只能愤愤停步,憎恶的瞪向秦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