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奕往青州的信不间断,庞蒙等人得了消息便飞鸽回京,京中很快也只消闻人奕接连大捷的喜讯。
沈厌被晃到宣政殿,嘉文帝面露踌躇,踱步几回后停在沈厌跟前,意味深长的凝视他。
“朕得密信,道秦四姑娘如今就住在都督府,先前夜里时常出入闻人奕寝房,两人怕是”嘉文帝顿住,抬手拍拍沈厌肩膀,“怕是已经成了夫妻。”
沈厌心道:我和秦四姑娘尚未和离,除了自己,谁都不可能做她的夫君,简直是荒谬至极。
但面上却露出阴狠沉郁之色,闷哼一声:“既如此,还请陛下拟旨允我和她和离,心不在我这儿的人,强留也无用,我还她自由便是了。”
按照嘉文帝的心性和目的,只是为了挑拨,哪里会将和离摆到明面上,他巴不得闻人奕恨沈厌,沈厌也恨闻人奕,最好越缠越乱,怎么都理不清,那才正中下怀。
嘉文帝叹气:“当然,这只是朕的猜测,或许是眼线监视有误,你莫要着急,不管做什么决定还是得等她当面说清。”
沈厌沉着脸不说话,嘉文帝很是满意。
“这场海战最多持续三个月,在他们班师回朝之前,你替朕去趟青州,将这封信亲手交给卫都尉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嘉文帝看着他快滴出水的冷脸,难免提了几句赵启,“你那个小外甥,浑身上下都是用不完的劲儿,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厉害,乳母喂完奶抱他去睡,他握着乳母的衣襟不肯松开,小手那么点,偏力气大的很,乳母没办法,只能拿剪子剪了自己的衣裳,这才得以脱身。
朕觉得他很像你,舅舅和外甥,自来都是最亲的,就像你和俞家西,大婚断腿都得亲赴京城,要知道往日里朕召他入京,他都推三阻四以腿疾做借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