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卫军换值班次,还有宫城布防,你得空画几张图给我,表明具体时辰。”
“好。”
沈厌看他一眼,临走前说道:“肃州那边一切都好。”
沈达怔了下,旋即揖礼:“多谢。”
沈厌撇了下嘴,冷笑道:“不恨他?”
他指的是谁,两人心知肚明。
沈达苦笑:“没想过,也没时间去想。”
他被沈昌抚养成人,早就将沈昌视为恩人,沈昌说的每句话他都记在心里,他感激了二十年,如今让他去恨沈昌,他没有办法。
夏萤从门外回来,手里拿着自徐州传回来的密信。
“世子爷,这两份是私下查的,这一份是俞大将军亲口讲述的,当年守城之战异常激烈,他数度险些没能说下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夏萤退出书房,陆春生和宿星瞥她一眼,风尘仆仆赶路回来的人,像是逃难来的。
“快去补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