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闻人奕笑:“你说巧不巧,圣意跟你前后脚抵达青州。”
“圣意?陛下有旨?”秦栀不解,“旨意里写了什么?”
“陛下命我两月后奔赴新罗,助其平高句丽和百济骚扰内乱。”
“可这也没写眼线的事呀,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待会儿跟我回都督府,细说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秦栀回头瞥了眼郁青,她正跟庞蒙关朗清点人数,帮助驿馆打理尸首,安抚住客。
回到都督府时,已近子时,淅淅沥沥下了点雨,空气中漫开土腥气。
进门后,闻人奕便将两扇窗户支开,如此院中可看到他们二人,而他们也能窥视院子里的情形。
“坐。”闻人奕去小炉旁倒了热水,掌腹试好温度,觉得合适了才拿给她。
她乖巧的坐在杌子上,乌黑的发盘成小郎君那般高髻,缠着雪青色绸带,高领斜襟襕袍,束着同色腰带,看起来很清爽利落。
比当年要高挑些,人也圆润一点。
闻人奕垂眸,从他的角度,恰能看到秦栀细微的吞咽,虽然只有一小截脖颈露在外面,但还是很清楚。
她喝完,捧着茶碗又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