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紧紧抱住她,再次挞伐。
“你这个无耻的狗东西。”
她低声咒骂,想忍住他带来的一切反应,但身体的本能无法克制,而他又故意撩拨,她很快红的不成样子,像烂泥,自己都想唾弃。
“狗东西!沈厌你这条狗”低呼盖过前言,秦栀的手腕被松开,立刻像小兽般扑了过去,又捶又打,将他白净的胸膛后背抓出血痕。
秦栀有些下不去手了,愣了瞬,看着指甲里的血肉,又看向他,他不在意,拉过她的手搭在自己后腰,淡声说道:“怎么不抓了,继续。”
变态!
他这夜有很多念头,疯狂的无耻的,想彻底把人留在自己身边的龌龊念头。
他甚至想留在里面。
但想到秦栀说的害怕,他不得不克制住,在濒临绝望的一刹,急急收势。
秦栀不知他如何状况,还想掐他,他忽然埋到她颈间,用极其沙哑的嗓音警告:“别再乱动了。”
与此同时,他颤了下。
秦栀觉出来,下意识便绷紧了自己。
“你别”沈厌懊恼,瞥了眼秦栀,倏地起身,翻到旁边背对过去。
尽管很快,但秦栀还是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