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夫祖上是做什么的,如今家里还有几口人,怎么不见他们登门。听说大姐夫在帮大姐姐打理庄子,也不知每天都忙些什么,可否跟我们讲讲。”
秦熙欲张嘴,秦栀从桌下攥住她的手,就像方才一样对她眨了眨眼。
不到秦熙出头的时候,鲁岳明既决定入赘,便该知道往后的日子少不了这种疑问,现下是秦五娘,她还算收敛些,更难听的话还在后头,自己总得先扛起事来。
鲁岳明搁下箸筷,很是认真的回答:“我家原先就是主管堪舆营造的,后来获罪被贬,幸有父亲旧友收留我教我手艺,这才有傍身的功夫不至于被饿死,我家里没别人了,只剩我一个。
我只是在庄子上帮忙打各种物件,没有打理庄子,都是贞贞在做,她很厉害,长得好看又能干,比很多男人都强,只要能跟贞贞在一块儿,我不介意入赘,我会把咱们这些人都当成家人,会照顾大家的。”
他不怎么会说话,故而发自肺腑的陈情令有些人觉得膈应,但其他人忍忍就过去了,始作俑者秦五娘却噗嗤一笑,夸张的努嘴。
秦熙也跟着一笑,明眸轻扫,不偏不倚的望着秦五娘:“五妹妹是觉得我夫郎哪里说错话了,还是吃错东西,合不拢嘴了?”
秦五娘本想讥嘲几句,凭他鲁岳明什么身份,敢在这儿狂放妄言,但秦熙这句话,让她当即噤声,脸涨得通红。
有些人就是如此,不仅笨还坏,不仅坏还喜欢踩践别人,以此获得成就感,秦五娘几样全占了。
秦三娘和秦六娘面面相觑,俱是只看不说,生怕惹恼了大房这两位,没什么好果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