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不相信。
她应该更怕闻人奕会出事吧,所以不敢告诉自己,怕他不允,不喜,怕他阻拦,所以明面上同自己温柔缱绻,暗地里却对闻人奕难以释怀,她还喜欢着他呢,不是一点点,大约是爱惨了。
闻人奕是有多好,能让她对自己虚与委蛇,将那么多钱银装备分多路运至青州都督府,如今观澜堂内的小库房,值钱的东西怕是被搬空了吧。
还真是拼劲所有的爱,炽热浓烈。
沈厌心口酸胀,环过她腰身的手慢慢收紧,想把她嵌入自己身体,她不肯,挣扎了下,转过身来撑在他胸前,隔开些许距离。
“疼啊。”她抱怨,带着娇嗔。
沈厌俯下头,亲她的眉眼,鼻尖,脸颊,直到吻上殷红饱满的嘴唇,与她互渡津液,他急于想证明自己的重要性,想从她的回应中汲取,所以越发失控,越发没了克制。
最后,相拥紧绷的那刻,秦栀用残存的意志,将他从她的身体里驱赶出来。
他颤了下,没有言语,紧紧抱住了她。
绸被上的污秽,显得分外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