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怜?下句话是不是要说沈达也很可怜,最好让我找人照顾他一下,让殿前司的人不要为难他,别叫他做最得罪人的事,连家都回不来?”
秦栀闭了闭眼,压下火气:“武德司有人给你气受了?”
“没有,纯粹不喜欢你为他们说话。”
沈厌解了外袍,一丝不苟的挂在衣桁上,又去解里衣,准备抱秦栀去西侧间清洗。
秦栀没动,将大衫拉开些,让他看到里面的寝衣:“我洗过了,很干净。”
秦栀思来想去,还是不甘心,走过去自槅扇后探出头:“去崇华寺住一晚行不行?”
“她连兰园也出不去。”
“婆母是不是秋初过世的?”
秦栀问的突兀,沈厌从水里抬起头,蹙眉:“是,怎么了?”
“忽然想起来的,先前忘记问你,萌萌说生辰都在冬日过。”
沈厌冷笑:“尤氏骗了我们,当初萌萌身体虚弱,几乎养不活,她从外头找了个算命先生,说将生辰往后延两个月,能和萌萌五行,她对萌萌那么上心,我们也就随她去了,也是怪,自打萌萌改成冬日过生辰,她身子也逐渐好转。”
秦栀伸手算了算,“那萌萌其实是被提前了两个多月催生下来的,强行用虎狼之药,在月份如此小的时候,难怪她身体这样差,总也调理不好。”
沈厌乜了眼: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
秦栀莞尔:“她那么乖,我们只出去一晚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