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理直气壮,抓起他的手掐他手心:“难道你不心疼我,不怕我会为了孩子死在生产之时?”
沈厌嘴唇翕动,吐出一个字:“怕。”
“那你还跟我生气?”
沈厌乜她一眼,她又掐他,恶狠狠的,“我以为”
以为什么,说他以为秦栀不够爱,不想要他们两个人的孩子,将自己的担惊受怕展示出来,被她看到,她会怎么想他,沈厌噤声。
她会瞧不起他的。
“说呀,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,沈世子,不是要坦白的吗?”秦栀反客为主,连腰背也变得十分笔直。
沈厌沉默片刻,她说的没错,自己从未想过生孩子究竟意味着什么,因为冒着丢掉性命危险诞育孩子的人不是他,他当然不必多想。
为了一个孩子,让她独自拼命,而他却只能束手无策的旁观,不值当。
“那我们不要孩子了。”
沈厌拉过她,抱在怀里,“就我们两个,过一辈子。”
他声音暗哑,秦栀仰起头来,摸他的下颌,“你还在生气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说气话?”
“不是气话,是真心话,反正我对孩子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那你今天怎么突然提到孩子,还要跟我生孩子?”秦栀打了个哈欠,偎在他怀里环过手,抱住他的腰。